“如果不放了你,只怕你会累死的。”莫怀文叹了口气,无奈地松开绳子。
“大猪”一刻也不犹豫,向着林场方向跑去。
第二天早晨,当莫怀文来到林场中老人的小屋时,刚好村长带着森林公安的人也到了。
他们看见老人倚墙坐在地上,左手握着枪,胸前的鲜血已经凝固。他的眼睛看向远方,脸上有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容。
大猪卧在他的脚下,皮毛上结慢霜花。
除了眼睛偶尔眨一下,它一动不动,宛如入定的老僧。
老人没有任何亲人,就由村长做主,把他就葬在林场中向阳的山坡上。他守护了林场几十年,他死了,就让林场守护他吧。
老人对物品、账目都有交待,他的工资都在存折上,留作林场植树之资,枪支子弹上交森林公安局。
大猪默默地看着人们把老人放进棺材,似乎明白人们在做什么。最后,它跟着送葬的人们到了墓地。
老人安葬完毕,人们散去,莫怀文想带走大猪,它却用四只脚死死撑在地上,不愿跟着莫怀文离开。莫怀文无奈,只好给它在老人的坟墓边搭了个窝,为它遮风挡雨。大猪似乎接受了这个折衷的做法,住到了这个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