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松开方芳,大踏步离去。
一念起,沧海桑田;一念起,天高云淡。
从那以后,阮发奋学习,本科毕业后保送研究生,硕士毕业后考上了掌门师姐的博士,获得博士学位后出国当访问学者两年,而后回母校任教,三十二岁时成为博士生导师,是方芳他们这个班同学中做学问最好的。
他已经放下。
人生不就是不断放下的过程吗?
可是,多年后,当他凝视着方芳墓碑上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遗像,为什么依然泪如泉涌?
或许,能放下的是某一个人,放不下的是那些与青春有关的岁月。
只剩下萧长河和方芳两人,方芳只觉得脸上发烧。
幸好萧长河并不取笑方芳刚才关于帅哥、才子的短信,也没有对她夸口“把他睡了”的事提出。
“你对他说什么了,他居然就想通了?”方芳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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