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很快吃饱,莫如风让他自己到三楼去玩儿。
院子里只剩下三个大人。
莫如风拿出一瓶白酒,是湖北产的十五年陈酿“白云边”。
“且就洞庭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莫如风喜欢这两句诗,也喜欢这个牌子的酒。
“不是说,尽量不喝酒或者少喝酒么”莫怀文说,他指的是薛锦翔将军和他们的约定。
莫如风不答,只管给莫怀文和自己的杯子倒满。
“二十几年的兄弟,不管发生什么,总是值得喝一杯的。”莫如风端起杯子,向莫怀文举起来,慢慢地说。
莫怀文愣住那里,不知是举杯好呢,还是不举杯好。
“咱们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玩儿,后来一起上学、一起调皮、一起在林场跟着林伯学武艺,一直到现在,情同手足、生死与共,难道你都不愿意为这段兄弟般的感情喝一杯”莫如风说罢,一仰头一饮而尽。
莫怀文默默地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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