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仍流行露天烧烤,白色塑料桌椅摆到马路边,老板在店门旁支个碳炉,夜风一吹,浓烟四散,把客人们熏得睁不开眼。
盛亦文后悔不该听信宋莳的鬼话,什么在外面才有感觉,什么汗流浃背时干冰啤爽歪歪。
他又不是出不起空调钱,何必遭这份洋罪?
三人不停换桌,离烧烤炉越来越远,盛亦文的脸也黑得快赛过炉膛里的木炭。
终于他忍无可忍,一撂筷子:“不吃了,打包带走!”
宋莳挑挑眉,“开什么玩笑?要走你自己走,老板不答应等会有包厢优先安排给我们?”
“所以一开始为什么不选包厢?”
一开始……她脑抽呗。
宋莳也是娇生惯养着长大的,扛不住这般烟熏火燎,她只是倔强地不肯认错:"首都人民都没挑剔,就你最金贵。"
"首都人民"指的自然是周以泽,但他活像没听见似的,捧着扎啤慢慢品。
盛亦文是人精来着,早瞧出两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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