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宋莳,是枝头将将成熟的水果,青涩饱满,戳一下就能溢出甘甜的汁液。
事后她没有哭,像只奶猫蜷缩在他怀里,轻声絮叨,到大学里你不可以看漂亮女生,要记得经常给我打电话,如果我有时间也会去看你。
“我们每个月总要见一面吧,不然会因为太想你,没法安心复习。”
那会儿津浦到北京还没有直达高铁,周以泽觉得他高考完就去考驾照实在是明智之举,以后假期随时可以开车回来见她。
太阳落山,夏夜降临,周以泽请宋莳吃辣到嘴肿的串串锅,骑着单车护送她回家,约定下周末再见。
随后的几天,他除了冒着酷暑练车,就是想念宋莳。想去学校找她,又怕害她分心。
他没有等来宋莳,先等到她说分手的短信。
周以泽自认不是个笨人,却想不通她为什么突然变卦,还是在有了亲密接触之后。
他打电话过去,宋莳接了,语气冰冷地说,“我大概永远也考不到北京去,忘了我吧。”
怎么忘?这颗心已经交出去,要么不爱,爱就是一辈子。
再打电话只剩忙音,发信息不回,他到她家楼下等,淋了场暴雨,她爸出来送他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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