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莳把幼年到吐丝成茧的蚕按顺序拍一遍,暗暗感叹生命的神奇。
“它们怎么知道要吐丝的呢?”
“天生使命呗。”
“那我们为什么是人而不是蚕?”
宋莳常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盛亦文早习惯了,“你又不是哲学家,考虑那些干嘛,不是要拍小镇,太阳落山就只能取夜景了啊。”
两人结完饭钱,向老板夫妇告辞。
可能因为宋莳赏了大黄几根骨头,它依依不舍地跟在二人身后,也没人叫它回去,镇上的狗都自由自在,爱去哪去哪。
摄影说来简单,举起相机随便咔嚓一张,都能称之为作品。
往精了玩可就复杂了。构图,色彩,光影,哪个没弄好,效果都要大打折扣。
宋莳这些年手里的余钱,不讲究吃不讲究穿,装备倒添置不少。
她站在街角换镜头,大黄安静地窝在她脚边,夕阳打天边斜斜照过来,俨然一副绝美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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