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大中午的,臧明矣问:“你下午还有工作吗?”
她自己的是处理了差不多了,居家办公就这点好,天高皇帝远的上司也没办法监工,能及时把工作完成就行。
不过她这话也问得草率了,原本r0u着后颈的手绕到了另一边耳朵上危险地扭了扭,只听张澜心说:“当着我的面,你想旷工?”
说完嘴角却还带着点笑,臧明矣便凑近她耳畔低语了几句,然后问:“可以吗?”
张澜心睨她,不正面回答,“长进了,还是原形毕露?”
臧明矣不语,但如果拨开她的长发,就会发现她的耳朵通红。
但张澜心在这种事情上一贯配合她。
外头天高云阔,摩天大厦的玻璃幕墙反S着耀眼的日光,虽然是冰冷的钢筋水泥,但站得高了,也生让人沉醉的朝气。而臧明矣的怀里更美好的东西。
起初倒也寻常,臧明矣勉强算规矩地站在张澜心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纤细的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控制她扭头与自己接吻。
张澜心也能与她有来有回,扶着腰上的那只手,故意退开一点,引诱臧明矣前进一点,最后让臧明矣控制不住地直接hAnzHU她的软舌。
臧明矣还略微使劲地咬了咬,让她畏惧地缩了缩,扶着臧明矣的那只手也用力。
不甚在意张澜心的撤退,逃就逃吧,臧明矣轻啄她的侧脸,颈侧,直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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