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心手掌反撑在后面,细瘦有力的两条长腿交叠,猜出她的意图似地笑。
直到面前的人拿起了冒着冷气的玻璃杯——里面漂浮着许多冰块。
张澜心眯着眼睛看她:“你从谁身上学了这么多把戏?”
感觉没有正确回答就要受到惩罚。
臧明矣小心道:“也不一定要从人身上学。”
“用你们的话怎么说……阅片无数?”
臧明矣尴尬地笑。
恰好看到放在桌角的那副细框眼镜,于是转而把它拿起来,请求道:“戴上?可以吗?”
张澜心意味深长地看她,“你b较喜欢这样子?”倒也没拒绝,接过眼镜戴上,还郑重其事地扶了扶。
臧明矣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喜欢你戴。”
话音未落,就重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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