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回去。”
臧明矣看她,眼中不自觉露出担忧。
张澜心挑眉,“别想太多。”然后把话题引到了臧明矣身上:“你好像入职长通不久?我还没问过你感觉怎么样。”
m0不透她的意思,臧明矣回答得谨慎:“还不错,有不习惯的地方,但是我觉得也很正常吧,再过阵子就好了。”
张澜心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杯子,“很官方的回答。”
“难道我只有说长通的坏话才显得真诚吗?”臧明矣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张澜心笑着摇摇头,道:“长通能发展起来,走了不少……”她弯了弯手指,“弯路。为了本土化,我们做了一些尝试,你不习惯你们部门的一些老人的风格也很正常。”
这话说得直白,臧明矣有些尴尬。
但张澜心没有细聊的意思,仿佛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捧着酒杯细细品味。
臧明矣也继续喝酒,可除了觉得格外香了些,着实尝不出什么特别的味儿来,所谓野猪吃不了细糠,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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