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正是宋希濂的保镖。
宋希濂看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我不在长宁,你要时刻看顾着阿京,阿彪更不能离开,我离开的这半个月,你们必须保证阿京的安全。”
但是林恒仍旧担心,宋希濂的腿伤复发,最近这些日子是应该静养的,但是近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宋希濂劳心劳神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精力养病,这段时间时不时就会疼的站不起来。
但林恒毕竟是宋希濂的下属,方才的询问已经是越矩,他不可能再有多余的话了。
书房外响起“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进来。”
周稚京推门进来,最近这段时间她已经恢复了很多,现在看起来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目是十分清明的,看到林恒在书房中她似乎是愣了一下:“你们有事要谈?”
林恒看了一眼周稚京手中端着的热牛奶,很有眼色:“先生,我先走了。”
宋希濂点点头。
等人走了宋希濂走到了她面前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掌:“你怎么过来了。”
周稚京看了看被放在桌子上的热牛奶:“我以为你自己在这儿,给你送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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