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能够感受到胸腔的心脏疯狂的跳动,那是她五年来再没有过的情绪。
她曾为了活着,甘愿将自己囚于暗室五年之间,无论是怎样的屈辱和痛苦她都可以忍受,她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对于那个人不敢有丝毫的忤逆。
她让自己活成死人的样子。
可是阿濂受伤了,被那个人伤害了,她要怎么无动于衷呢。
周稚京很清楚,他在警告她,他不开心了,他很不满意她的叛逆,她不该从周家偷偷跑出来,所以现在她应该要乖,要听话,回到周家,继续做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可是她的脑海被阿濂受伤了这件事情所占据,无法再去思考任何的其他的事情,仿佛她的眼睛也被宋希濂流出的血蒙上了。
以至于她忘记了即便她跑出了房间,又能怎样去见宋希濂呢?
她连身份证件都不在身上。
周稚京到底是被人追了回去。
霍叔看着狼狈的周稚京终于做出了让步:“周小姐,现在出去太引人注目,至少等到晚上。”
入夜,一辆黑色的辉腾从宋家别墅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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