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这里没有他的事了。再怎么说他也算得上仁至义尽,反正作为主角也不可能在主线开始前意外身亡的。
泉奈良将工藤新一往中年警官面前一摆,一股子半死不活的腔调来向他推销工藤新一的能力,虽然说的天花乱坠,但是过于差劲的演讲功底还是让警官半信半疑。
——眼看事情走向有些不妙的泉奈良想到了一个能把工藤新一扔给红方的好办法,就是多少有点缺德。仔细一想他现在是组织成员,道德估计拎起来秤都剩不了一两,做起来也没什么负罪感。
于是他撂下来一句他有个导师是退役警察毛利小五郎之后扭头就走。
虽然毛利小五郎看起来挺不靠谱,但是看原作对他是个神枪手的评价来说,在警察内部还是比较出名的吧?
对不起借用了一下您的名头,我会给您多带几盒酒。泉奈良有些恶劣地想着,多带几盒Glenfiddich,他还是蛮喜欢自己的代号的。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睛,他手中握着一张大概两毫米厚,宽度十厘米左右的正方形硬质卡纸,雪白的底色上是一个张扬华丽的花体签名的英文代号,以一种一看就是网上下载的字体打印上去,内敛的墨蓝色。……Glenfiddich?有意思的对手,留下来的证据都似是而非,似乎世界上没有这个人存在的痕迹,真是过于棘手的家伙。
侦探可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面对棘手的敌人只会激发他印刻于血肉中的胜负欲。况且——作为侦探的职责,不就是找出事情的真相吗?
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者正站在旁边,表情称得上是冷静,语调沉着。她在死者的卧室中发现了已经空了半瓶的中药制品,里面被确认勾兑了足以致死的农药。
……是去过中国的犯人吗?还是说仅仅只是想要进行嫁祸?工藤新一的大脑高速转动着,一刻不停的分析进入大脑中的零散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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