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凌歌俯身过去,悄悄地耳语了一遍。
………………
皇g0ng偏殿之中,靖王萧景琰递出了赈灾的折报,这一次和户部尚书沈追联手,灾情不仅平稳安置,也无暴民、贪恩、凶斗等情形出现,深深地在百姓们心里建立起一个“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良好形象。
他暗暗地用余光扫过一旁的誉王和夏江,又和梁帝旁侧知情的蒙挚对视一眼,要不是进京两日前琅琊阁的蔺少阁主策马带信来通知,只怕自己早已落入圈套。
誉王忽道,“父皇,这景琰回来是件喜事,怎麽父皇神sE郁郁?是不是正在谈论烦难之事?儿臣可否替父皇分忧呢?”
“就要过年了,能有什麽烦难之事。”
“是啊,”夏江cHa言道,“眼见年节吉日,能有什麽烦的,像抓到旧案逆犯这样的事,可真是过年的好彩头啊。”
“逆犯?近来有出什麽逆案吗?我怎麽不知道?”他明知故问道。
“殿下当然知道,只不过不是近来的案子,是十三年前的。”
萧景琰默默攒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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