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绅士低下了头,继续着他那身为当事人的塔米雅已经永远无法听到忏悔:
「纹──不,塔米雅因为这件事离开了我,直到她走之後,自己才明白这个nV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蛰伏已久的对流终於在秋老虎肆nVe过後的下午掀起了强烈的午後雷阵雨,从敞开的窗外拍打进室内的雨滴淋Sh了阿斯嘉公会长的西装,但他却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只是任由雨水浸透阿斯兰的外套,淹没他用来告解的心房。
「知道塔米雅成为谢维图拉尔领的领主夫人後,我曾不只一次想去找塔米雅忏悔自己的错误,可是却始终拉不下脸皮,万一塔米雅仍旧讨厌跟痛恨我该怎麽办?自己要拿什麽去祈求她的原谅……」
摀着脸的老绅士双手不停颤抖,我知道,阿斯兰正承受和自己一样的痛楚……
「塔米雅Si了,我永远再也无法向她承认自己的错误──」
阿斯嘉公会长沉痛地哽咽了出来,我想缓解他失去nV儿的痛楚,可是自己不能替塔米雅接受老绅士的道歉。
即便如此,自己却似乎知道塔米雅对这段过往抱持着什麽样的心情。
我将塔米雅遗留下来的斗篷披在阿斯嘉公会长的背上,替他遮蔽从窗台拍打进屋的狂风暴雨。
妈妈他不会希望自己的父亲像这样沉浸在懊悔与自责之中,我如此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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