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将手伸向了他。
阿斯嘉公会长的手掌足足有自己两倍宽,跟他接近两公尺长的身高极度相衬,可是掌心却极度柔软,只有用来握笔的指腹有着淡淡的薄茧。
老绅士的手在颤抖,他一定想像这样握住家人的手很久了吧?
我轻轻捏了捏阿斯嘉公会长的掌心──
「阿斯嘉公会长……我可以叫你爷爷吗?」我怯生生地问。
明明罹患了男X恐惧症,自己却一点也不怕他,我想自己已经确实将阿斯嘉公会长当作了亲人。
一直走在前面的老绅士忽地停下了脚步,努力噙住泪水:
「当然可以,我的孙nV。」
两个同样失去至亲的灵魂同时在寻求着救赎──
歪着头,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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