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记忆里的这个宝贝儿,钟雪也很惊讶,但是她不得不问一句,自己给动物起名字是不是每一世都一以贯之地叫冬冬?
“诶呀,冬冬也来啦,妈妈亲亲!“
那只金毛的尾巴都要扭成麻花,哼哼唧唧地往钟雪怀里钻,伸出粉舌头T1aN钟雪的脸颊,把钟雪美的露出了牙花。
这一片母慈子孝的场景,只有钟陆像个外人。
“姐“,钟陆有点委屈地叫她。
钟雪只抬头瞟了他一眼。
原身钟雪很喜欢钟陆,喜欢到什么程度,连金毛冬冬都排到第二的程度。
这样的类b听起来好像在侮辱人,可是金毛冬冬是被钟雪当作儿子养大的。钟一度刚来家里的时候不知道这只狗在钟家的地位,只当是畜牲一样呼来喝去,还在冬冬绊着他脚跟随时踹他一脚,可没想到给冬冬踹倒在家里的蔷薇丛中,扎破了他眼睛和半边身子。
登时在寄宿学校读书的钟雪就流着泪赶回来给冬冬撑腰,冬冬早送去了宠物医院,而她把钟父钟母闹得差点收养程序都没办妥。
那时候钟一度白着脸给钟雪道歉,在门廊从下午跪到天黑钟雪才心软消气。
可是说到底钟雪并不Ai狗,她只Ai冬冬,Ai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家里从佣人管家到父母兄弟姐姐,没人敢把这只狗当成玩意儿。
但因为冬冬脾X温顺,并不狗仗人势,而钟雪也并不完全溺Ai,还是有分寸在,于是钟父钟母就由着她去。
而钟陆,她的六弟,站在她眼前碍她眼的高个儿男人,是家里除钟雪以外唯一一个可以训冬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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