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山岳一脸蒙圈,不是审丫头吗?怎麽会审到主子身上?
「还有那个丢雪球,害瑄儿娘子掉到冷潭的家奴,也是受姑娘指使,姑娘给他银两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好好好!」心颖的纤指戳着小翦儿的脸,在她脸上刮出血痕。「你这个J1AnNu,竟拿我没做过的事情来W蔑我!」
小翦儿也破罐子破摔了。
「还有呢!姑娘和h二少串通,引瑄儿娘子到学堂後院,让h二少劫走,这些我都知道!」
关心颖气得仰倒,失声叫道:「哥哥你还不塞住这贱婢的嘴,难道眼睁睁看她诬陷我吗?」
「妹子,这些事都是你做下的吗?」关山岳声音发颤。
「哥哥,你怎麽会去相信一个J1AnNu所说的话?」心颖状若疯狂。「瑄儿被劫、落水、中毒,都与我无关啊!」
我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肚子已经很大,像个大西瓜,因为怀的是双胞胎,胎头已降,压得我耻骨好生疼痛。
两手撑着腰部,我挺着大肚子,在心颖和小翦儿面前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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