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铁珊苦笑:“陆小凤你是江湖浪子,又岂会了解我这残缺之人的痛楚。”
“严立本可是个太监,试问哪个太监换了身份,有了地位、财富以及娇妻美妾后,还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太监?”
这个解释确实很可信,设身处地去想,的确没有任何男人愿意当众承认自己没有小弟弟。
陆小凤又问:“这么说,若见到旧主,大老板你是愿意将家产悉数奉还了?”
想到自己庞大的财产,阎铁珊心疼的脸上的肌肉都直抽抽,他犹豫道:“我这家业早就超出当初那笔钱财十几倍,悉数奉还有些过了吧!最多一半,六,不七成,陆老弟,你看七成如何。毕竟我还有家眷门客要养。你总不愿看到你嫂子们今后居无定所,吃糠咽菜吧!”
阎铁珊那小气吧啦的样子反倒令他的说法更真实可信了。
突然,陆小凤又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几十年未见,大老板可还识的小王子?”
阎铁珊不假思索道:“当然,我们这些近臣皆知……”
就在这时,湖水中突然跳出一个穿着水靠的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刺向阎铁珊后心处。
此时,众人皆在阎铁珊前方各处,又无擅长暗器者,待发现时已来不及救援。眼见阎铁珊危矣,众人看到一只鹦鹉像流星一般被抛了出来,重重的砸在刺客手腕处,那剑尖虽然在阎铁珊的后背划出一道伤口,好在他的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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