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黄大愣了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
在老爷爷的微笑中。
「那你这里有没有营业证？」
「属不属于合法经营？」
「不会是非法无证营业吧？」
「那我不能收，谁知道里面是啥？」
「万一划破了我的皮鼓怎么办？或者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里面放了***，想要迷倒我这个帅气的黄鼠狼然后卖掉。」
黄大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老爷爷递过来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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