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交谈的这两个呼吸里面。
老佣兵脚上的寄生树果核似乎是吸食了足够的血液,已经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它钻的更深,个头也膨胀了一圈,紫红色的根须宛如血管一般从老佣兵的伤口里蹿了出来,这些根须顺着佣兵的腿上往上爬,往上缠绕。
那根须上面长着荆棘一般的利刺,一边向上攀爬一边继续在血肉中扎根。
老佣兵已经逐渐失去一条腿的知觉,并且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反而在心里涌现出来,让他忍不住沉迷其中。
但大脑中仅存的理智却依然提醒着他,让他的脑袋不安地摆动着,那诡异地模样就好像帕金森患者突然犯病。
“这……这是……”
周围的雇佣兵们终于感觉出来了不对劲。
这诡异果核的根须虽然和寄生树的种子并不一样,但是寄生方式却非常相似,包括被寄生之后,苗床的各种反应也符合寄生树种子的特征。
它的生长发育速度更快,行为更加野蛮。
如果说寄生树的种子是温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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