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不给两个公爵喘息的时间,他步步紧逼,双手忽左忽右挥舞长剑,剑与重剑和盾牌碰撞,弹开,再碰撞,破碎的金属碎屑四处飞散。
布里斯托公爵的盾牌上满是剑痕。
科尔维特的重剑各处都是豁口。
反观凛冬王手上的征服王长剑却毫发无损,这不仅仅是因为凛冬王的长剑材料更好,还因为更高等级的斗气对长剑的保护。
科尔维特急促喘息着。
额角的汗液滑落到眼睛里让他的眼睛一阵酸涩。ъìQυGΕtV.℃ǒΜ
斗气几乎就要枯竭,四肢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肥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他拿着如此沉重的重剑高强度战斗。
可凛冬王的长剑再次斩来,他早就知道眼前的胖子已经力竭,这一剑势大力沉,金色的雄狮在斗气缭绕间咆哮,剑尖的金光华丽的像是一朵流星。
“快躲开啊!”布里斯托公爵嘶声大喊,视野中的画面几乎出现重影,那是极度疲惫导致的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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