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嘴硬的,大都不愿意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
关山月有点无奈,还是要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玄隐灵山的凌月,你们应该听说过我。”
玄隐灵山,凌月真人的名号一出,吴楚即刻就变得恭敬起来。先前只是对于高阶修士的面子上、礼貌性的尊重,这会儿就成了发自内心的崇敬了。
“竟然是凌月真人!久仰大名!”吴楚理了理衣袍,毕恭毕敬地给关月深施一礼,连连致歉,“都怪我,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刑撼天也听说过凌月真人的名头,不过反应不像吴楚那样大,也就只是拱了拱手。
关山月连连摆手,示意他不要拘礼,接着解释,“刚才你放入剑宗的那位修士,名叫陈皮。他是个杀人不眨眼,连婴儿都不放过的极恶之人。这位使刀的壮汉,是追杀陈皮而来,与同天盟并无什么关系。”
“原来如此!都怪我识人不清,原来陈皮才是坏人!”吴楚很是自责,"我怎么如此粗心大意!竟在戒严的紧要关头将如比人放入剑宗山行门去!都说相由心生,那人长得贼眉鼠眼,我早该想到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也不必对自己太过柯责,那陈皮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极为狡猾,你被他蒙骗也实属正常。”关山月拍拍吴楚的肩,稍加宽慰。
“我这就去把这个陈皮揪出来!”
“先别,容易打草惊蛇。这样吧,可劳烦你与贵宗长老通传一声?就说凌月来访,我冒然前来,也未来得及知会一声。”
关山月给吴楚提了建议之后,吴楚亮起了星星眼来,一副“你讲得都对”的姿态,随后就回了宗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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