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负老怪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到后怕,他刚才都忘了唐酒还有这能力了,这边突然想起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也不知道这奇怪的手段究竟是什么原理,但是这招对凡人才有大用处,对他们修为高深的家伙效果微乎其微,所以自己一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刚刚唐酒袭杀蠜老头时,他这才反省过来,他们这个级别的战斗,转瞬之间就可能分出胜负。
就算只能支配一瞬间,那也已经可以决定生死,就像现在那边的蠜老头一样。
心口处哗啦哗啦流血流个不停,现在肚子上又来一个大伤口,若不是因为这簪子太短,此刻的蠜老头都该被一刀两断了。
蠜老头挣扎了两下,却没有站起身。
疼啊,奇痛无比啊,疼的真是一点力量都提不起来了,这木簪上到底附着了什么东西!
“负老怪!小心那个木簪!”
除了在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蠜老头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之前治断手和丹田上的伤已经用去自身大半的魔气,刚刚心口处的伤都没有能够治完,现在肚子上又开了一个更大的洞,现在的自己只有躺平和惨叫的份了。
负老怪看到蠜老头这般凄惨的模样,心里打起来退堂鼓,这唐酒谁知道还有没有藏着什么,这木簪连魔煞钢都能砍动,自己这肉身拿什么顶啊。
但是老祖在此,逃跑必然不会有好下场,只能硬着头皮跟他打了,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山神没有恢复多少力量,老祖能对付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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