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唐酒现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两个侍者姐妹他根本打不过,然后他就被按在那里被扒了衣服,然后被强迫换上了这么一身。
那两个姐妹就像是弄到手了一件新玩具一样,还给自己化妆,本来自己风吹日晒十天,都已经晒黑了,结果被他们抹的现在脸色煞白。
脸上厚厚的粉,扣下来怕不是都能下碗面条了,用这么多,这对姐妹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吗?
其实,沂歌和沂舞还真就不心疼,龙族男女皆是天生丽质,胭脂水粉这种东西,平日里也不怎么会用,所以就算真的用光了她们也不心疼。
这就导致了现在唐酒好心痛。
就像带了一张面具一样,脸上好重。
“师姐,我是你师弟啊,你就不能给我准备一些男孩子的衣服吗。”
委屈,想哭。
“这……”
“沂歌,沂舞,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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