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视线从舆图上收回,在背后的扶手椅上坐下,他一只手肘靠着扶手,另一只手放在桌案上,手指轻点着案面,道:“从人数上来说,一万铁骑,五万精兵,三十万的兵卒确实不足以对抗,但若占领先机,要打赢东夷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们也不敢动用全部兵力来攻打大隆,只要他敢,我就敢带兵绕过崇岭攻他腹部。”
兄弟二人在阁楼中谈了许久,萧晋安看着眼前的萧朔,回想起当年皇爷爷病危,父王被杀,谢侯爷护送他们兄弟来西陲时,幼弟还不足五岁,一晃十几年过去,幼弟已然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了,让他无比欣慰自豪。
谈完正事后,萧晋安神色恢复如常,态度温和道:“阿弟,其实有些事可以不用亲力亲为,完全可以交给属下去办,大哥担心你的安全。”
萧朔不置可否,有些事,必须亲力亲为。
萧晋安比谁都了解萧朔的性子,很多事都自有主张,谁也说服不了,他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那你答应我,在外面不要对我隐匿行踪,我只有你一个至亲了。”
萧朔点头“嗯”了一声。
萧晋安告辞离开,萧朔继续看着舆图。
这时,甲二拿着一封信,在门外禀报,“主子,京都来的消息。”
萧朔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进来。”
萧朔展开信纸不久,漫不经心的桃花眼倏然阴寒到极点,让人心胆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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