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时势所迫需要逃离京都府去找父兄,甚至带着父兄逃离大隆国,钱财和人手都必不可少。
最后,还可以利用这些消失的财物,赶走二房一家。
至于为什么这般急,因为她预感明日赏花宴会是一样鸿门宴,但她又不能不去,所以她希望在一切不可控因素到来之前,先解决最重要的事,这样她才有更多的退路。
另一边,君澜院中,王氏坐在精致雕花妆奁前,欣赏着发髻上的鎏金步摇,她询问秦嬷嬷道:“老爷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秦嬷嬷无权置喙,她知道老爷这会又在金月河喝花酒,不敢多话。
王氏取下鎏金步摇,放入匣子里,抱怨道:“老伯爷去世前留下遗言,东平伯府子嗣从此不许纳妾,但那又如何,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二老爷留恋金月河,我日日守活寡,倒还不如让他纳妾,至少还能瞧见他的影子。”
“上次给他银票,让他去办事,他答应得好好的,可这一去多少日了,都没有个回音,我真不知要这样的夫君有何用。”
秦嬷嬷哑口无言,聚精会神地听着王氏说话。
刘氏继续自言自语道:“不过,还好有慕世子帮咱们,我们也不必太过于着急。”
刘氏挥挥手,道:“摆饭吧!不等了。”
此刻,躲在屋顶的青河目光炯炯,迷药已被她全部用完,除了华蓥院和刘管家的人,今夜伯府其他人都会睡得无比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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