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地一边来回踱着步,一边分析,要把这么多东西运出伯府,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
白天,府中到处都是下人,贼人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行事,可晚上也有府卫巡逻,正门,侧门都有人把守,后角门也根本容不下马车通行,东西会不会还在伯府中。
“夫人——夫人——”
秦嬷嬷着急的声音,打断王氏的思路。
她瞧见秦嬷嬷神情比刚刚离开时还难看,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更不好的感觉来。
王氏询问:“刘管家呢?”
秦嬷嬷喘着粗气,“在前厅,但里面剑拔弩张,有一个陌生男子在和刘管家,二老爷,族中长老在对峙着什么。”
“陌生男子?”王氏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采花贼的身影来,“快说说怎么回事。”
秦嬷嬷急忙道,“守在外面的侍从说,这个男子醉酒拿着一箱财帛去当铺,可那箱子中有一件金饰有我们伯府的烙印,当铺掌柜觉得东西烫手,不肯收,那男子便当街和掌柜吵了起来。”
“最后,掌柜忍无可忍,把那箱东西和人一并带来了伯府,他们来的时候,刚好又碰见族老和二老爷在前厅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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