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等叶心音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片漆黑的手机屏幕,屏幕里是她那张沮丧苍白的脸。
她用力咬着牙,站起身来,回去拿钱。
存了三年的钱她全部拿出来给了监管。
监管看着那么点钱,说道,“他是要犯,上头压得很严,我哪里敢冒这个险,回去洗洗睡吧。”
叶心音不死心,“我知道钱少了点,我只希望你可以在里面多照顾他一下。”
“有什么好照顾的,我就是个底层管事的,还能治好他那根要断的手臂?”
叶心音顿时心如刀割。
想到父亲以后可能拿不了枪,她几乎要咬破舌头。
在监狱门口哭得崩溃,坐到天黑,叶心音才抹一把脸,起身回去。
走了半响,叶心音才发现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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