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烁做了个梦。
八年前见到祁宋的第一眼,柯云烁表现出来的绅士与友好,来自于母亲的教导,那朵玫瑰只是一份陌生的馈赠,并无其他特殊含义。只是后来一周,一个月,甚至一年的相处,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哥哥了。甚至还因为对方过于关注祁昭而吃醋,为什么祁宋不能是他一个人的哥哥呢,他从大哥和二哥身上索取不到这种不一样的温暖。
祁宋会弹琴给他听,会教他冲浪,有时候还给他讲睡前故事。他明明不是几岁,是十几岁了,为什么会对人产生越来越重的依赖感——只是纯粹的依赖感吗?
他们俩人坐在家宅庭院花园前的画面突然被打散,像被揉成一团烂纸扔到水里浸没,直至消失不见。眼前乍然一片空白,刺眼的白光过后——他掐着祁宋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那么贱,为什么那么虚伪,为什么不相信他,辱骂他是个婊子,是个懦夫。他将祁宋的衣服扯烂,压在身下一次次地强暴。
以前祁宋不信任他,那之后被怨怒蒙蔽双眼的柯云烁也不相信祁宋爱他。
原来他的家人,对祁宋做了很多坏事儿。他也将自己的怨气发泄在了无辜人的身上,道歉……他该怎么道歉?
祁宋说喜欢他,那就放弃继承来自兴洲的部分股份,逼迫自己与祁宋迅速与家族脱离利益干系。
祁宋说只要钱,那就把自己有的都给他,只要他不离开自己,多少都给,用命换来也要给。
原本他可以按照计划慢慢地为祁宋和母亲夺利,因为祁宋的离开,彻底刺激到他,最后逼得自己走入极端。
排气扇外的光亮渐黑,加州落日总是被人赞叹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可祁宋今日是看不到了。手术室内本就昏暗,自动亮起的白炽灯将两人包裹在一个无人惊扰的二人世界里。
柯云烁眼角滑下一道泪,迅速干涸过后,缓缓睁开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