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孝，你什么意思？”
鬼佬查理这才知道，从一开始，杜永孝就在算计自己。
“什么意思，你最清楚！呐，你是警务人员，应该清楚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杜永孝说着拿出之前鬼佬查理签订的借款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不用我念给伱听吧？”
“杜永孝，你——”
“我什么我？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笨！呐，你不要同我讲什么高利贷，讲什么法律，这里是澳门，九出十三归是合法的，就跟叠马仔是合法的一样！”杜永孝把借款合同甩到鬼佬查理头上，“所以现在你要想的是如何还钱，而不是在这里叽叽歪歪！”
鬼佬查理脸色变了又变，忽然怒笑：“姓杜的，你千算万算可惜算漏一件事儿。”
“什么事情？”
“不说香港，就说澳门。按照澳门法律借钱最起码需要有证人在场，拥有人证无证，这才能证明我确实借钱，可现在——”
鬼佬查理耸耸肩，指指周围：“人全都跑掉，这里还有个鬼呀？”
没等查理得意完-——
“我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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