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说什么？”
“我没听错吧？”
现场众人一阵惊愕。
那名警察和那名记者更是一脸难以置信。
“杜先生，你——”
詹姆斯伯克更是惊愕的不要不要，直接开口询问杜永孝。
杜永孝用眼神制止住他，让他不要吭声。
伯克只好把到嘴边话咽回肚子。
杜永孝回头继续对残疾人约翰说道：“当然，你不要以为我在可怜你，实际上，伱的事情我都知道。”
“呃，你知道什么？”约翰脸色一变。
杜永孝不动声色：“你平时靠捡破烂，还有卖手工艺品为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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