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都挤在路口角落看着大戏上演,卖鸡公榄的小贩也不再吹着唢呐,纸扎鸡公膈应得让人无法靠近。
好事者趁机拉拢围观者说:“打个赌,买谁赢?”
“那还用说,肯定罗昌平赢啊,这地头蛇出名鬼见愁。”
“胡子拉碴,是个狠人。”
......
碎掉的碗筷盆瓢让地上一片狼藉,开水烫过的地面散发着热辣的气息。
江皓的竹篙稳稳的怼在胡子男罗昌平面前,罗昌平摸了摸胡子,来回踱步上下前后打量着江皓。
盘踞茶滘十多年,还真没见过敢跟他正面硬刚的人,有意思。
江皓回头瞧了眼身后受伤的牛精强,吹水辉捡起地上的不锈钢锅勺,挥向面前蠢蠢欲动的几个大汉。
“上!”
胡子男拇指拭过下嘴唇,大手一挥,几个壮汉一涌而上,有的抄家伙,有的赤手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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