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江皓只觉罗昌平盛气凌人的气息越来越近,似笑非笑的脸和那道触目惊心的疤让人毛骨悚然。
但想想老张说过的话,江皓瞬间就清醒过来。
面对恶势力,有了第一次妥协就会有无数次。抵抗的代价很大,但妥协的损失无法估算。
“不可能!”江皓咬着牙,嘴角的血丝往口腔里灌满了血腥的味道。轻手抹了一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盯着罗昌平。
头一次见这样的牛皮灯笼,罗昌平心里觉得有意思极了。
但权威不容挑战,任何人都不可以。而他,就是茶滘街的权威。
“那就别怪我了。”
罗昌平挥起水管,只见一阵强风迎面而来,正要砸下来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了一声喝止,罗昌平举起的铁水管瞬间停在半空中。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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