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挫败感压得他都喘息不过来,眼眶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顾不上抹掉眼里的泪水,江皓在桌上一顿好找,在瓶瓶罐罐中仔细端详着,使劲摇了摇瓶身,总算找到了一瓶仅存的喷雾剂。
他捉着瓶口,使劲的摇晃,让药物充分的被搅匀。拔开瓶盖,蹲下身抹了抹母亲脸上的泪和鼻涕。
“妈,妈,快,快吸。”江皓拿着药瓶,喷头对着她的鼻孔插了进去。
被挤压的瓶身只是吐出了稀薄的气体,顺着她的鼻腔直达胸肺,顿时舒缓了她那紧张且严峻的窒息感。
呼吸开始慢慢变得平顺起来,鼻腔内药物的刺激让她不得不贪婪的大力呼吸着,喘息变得越来越平和,江皓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望着手上的空瓶,他想起陈龙最后跟他的较量。
昨天他把陈龙打了,可他也没有告自己,反而说这两天查明中间人欠薪的情况,给他一个交代。
这一天过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说的大话还是真的能信守承诺。
就像肖尧那样,一直都找不到人,这个林场的中间人跑了那么长时间,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看着病危的母亲,还有辛苦得佝偻了腰的父亲,江皓只能懊恼又无奈的抱着头,蹲坐在地上抓狂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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