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楚月的語氣，頗有些胡攪蠻纏的味道。
“爸爸和媽媽那是少年夫妻，豈是梅姨娘能比的？”
她這么說，好像還不太確認，所以問渣爹：“爸，您不會真的被她們蠱惑了吧？您知不知道，如果今兒的事情傳出去，人家只會覺得是您的錯。”
“誰家私生女，鬧到原配面前去耀武揚威呢？”
“就算是古代，也沒有庶女敢在嫡母面前蹦跶的。”
馮茂林聽馮楚月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腦袋都被她說疼了。
只能妥協：“這事，我之前不知道，是她們不懂事，我回頭就說她們。她們其實是去給你探病的，你不在，才想去看看你媽，沒什么惡意。”
馮楚月心里冷笑，這個時候了，還為那倆私生女開脫。
于是道：“我當然知道，肯定和爸爸沒關系。”
“在古代，人家寵妾滅妻都是要入罪的。爸爸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可人家外面怎么傳，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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