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馮楚月是醫生啊。
她拔了將近輸完液的針頭,翻身下床,就去隔壁替榮鶴年把脈。
在察覺他脈象虛弱,且是勞累所致的時候,皺了皺眉。
“你做了什么,這么累,你們榮家什么沒有,還需要你親自干活兒,做體力勞動嗎?”
“瞧你這身體累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抱了一頭兩百斤的大肥豬。”
馮楚月是完全不記得榮鶴年抱她這一回事了,以為從始至終抱自己出來的都是阿翔。
阿翔?
他在旁邊沒忍住,偷偷笑出了聲。
榮鶴年一個眼刀子飛過去,阿翔果斷閉嘴。
可馮楚月已經看見了。
她覺得不對,就去看榮鶴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