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對模仿字跡干壞事已經深惡痛絕。
所以，警方找到他，他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
“那您......我是說，這張單子，是出自您嗎？”
李老師一怔：“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還有人以為我可以模仿別人的字跡。”
“事實上，我現在只能用左手，早就沒有那個本事了。”
兩個年輕警察也懵了。
他們以為查到了線索，可李老師又不承認，該怎么辦呢？
“你們辦的案子，很要緊吧？”李老師倒是沒介意兩個警察拿他當懷疑對象。
反而嘆了口氣：“這世上的人千千萬，能模仿別人字跡的，有這個天賦的人也不在少數。”
“就連我曾經的一個學生，也有這個天賦。”
“誰？”兩個年輕警察對視了一眼，直覺和衛蘭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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