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這個樣子，可能要嚇到常老了。”
常老一邊把脈，一邊道：“無妨，我見過比你嚇人的病人，多了去了。”
馮楚月在后面，朝她媽眨眼：“您別擔心，師兄是專業的。”
而常老把脈之后，又叫段錦書上前。
“你也給楚女士把一把脈，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興許你一輩子都不會遇到與她同樣的病，同一個脈象。”
他都這么說，段錦書的好奇心也被調動起來。
段錦書也上前給楚青瑛把脈，只是，左右手換著把脈之后，他皺著眉。
這脈象，也太奇怪了，而且很虛弱。
“脈象虛弱就對了，這還是經過我調理之后才有的，之前把著，時有時無，驚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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