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脸感激的看向周文忠,差点就忍不住落下泪。
“你是干吗的?”
“我就是个普通的三代雇农。伟人都说了,群众有意见发牢骚,那就是你们的工作没做好。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再说了,阎老师这么多年在院里,风雨无阻的卖对联,他得罪谁了?”
“小同志,你也别太激动。你不了解政策,我们不怪你。啪啪啪……”
一名公安对着众人拍拍手示意。
“大家伙都听我说两句,这不是一个小小的卖对联事件。这里的关系大了!你们不了解政策法规,你们应该多读书多看报。阎埠贵我问你,你卖对联之前去街道办报备过了吗?”
阎埠贵摇摇头说道:“我忘了。”
“就是!今年忘了不行吗?前几年绝对报备了!阎老师你说是不?”
阎埠贵呵斥道:“你闭嘴吧!”
两名公安笑了一声,对着周文忠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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