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吧,我在发愁这2根小黄鱼交到哪儿?”
“一切东西要交公,当然是交给组织上了!”
“您瞧瞧,还得说是王主任您的觉悟高。一句话就点名扼要,可…可您让我交给谁?您都不知道啊,今天焦婉贞老师到我家里让我腾房的时候,说我的组织关系根本就不在咱们学校。您说我应该把这些东西交到哪里去?”
“啪!胡闹!”
王文秉使劲拍了一下沙发扶手,气愤的站起身开始围着茶几转圈,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个焦老师真是…真是胡说八道!她说你的组织关系不在了,就真的没了?她焦婉贞是语文老师,什么时候开始抓政工了?你在学校的组织关系变动,什么时候轮得到她做主?简直是胡闹!你呀你呀…枉为你阎埠贵在咱们学校里还是位老资历,你竟然连其中的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
阎埠贵拍着大腿解释道:“我还以为是咱们学校已经把我除名了呢!这一天吓得我魂不守舍,走路都差点被车撞倒。听您这么一说我的心可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阎埠贵说完后扶着王文秉坐回沙发上,撕开蝶花香烟的包装,为其点上根烟。
“焦婉贞老师不单单说我没了工作,还说咱们学校要收回原先分给我们家的房子,您说我们全家人住哪儿去呀?”
“一派胡言!”
“她说是开全校职工大会时候提出的方案,那天是大年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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