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山路上，我心情渐渐平复，就听申老说：“你刚才做的太过了，并不能证明阎灵就是他下的毒。”
“这重要吗？”
我看着申老。
申老一怔，他随后神色复杂：“原来你并不是要教训凶手。”
“我没有机会找到凶手，他们也不会给我找的机会，哪怕他们很清楚凶手就在自己中间，也不会让我去查的。”
申老苦笑：“所以你伤了他，毁了其根基，实际上是在给所有人一个警告。”
我没说话。
“你这么做，真是太冲动了，那些家伙很懂得抱团取暖，不像我和诸葛西，你就不怕他们报复你？”
“有种就来，我能毁了一个人的根基，也能毁了他们所有人。”
“呵呵，你不要太自信，要知道这是单打独斗，如果论规模战，你要面对的可是整个灵异局。”
我冷笑了起来：“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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