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没有丝毫停顿，一气化三清，三道身影同时扑杀过去。
任凭叶羽如何攻击，对方始终轻描淡写。
这也是让叶羽最郁闷的。
对方宛如一缕烟，始终无法捕捉。
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那神态宛如在戏耍一只猴。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忽然，一个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响起。
如果说，先前叶羽默念《菩提心经》的话，那最多算是皮毛而已。
如今，这声音却来自洪承畴。
刹那间，叶羽身体如醍醐灌顶，恍然醒悟。
这一刻，叶羽彻底清醒，眼睛也变得清澈无比。
他看到了一切，也看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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