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他只好把手收回去,在旁边看着。
「老板—老板—」向子文开口唤着。
自家秘书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感觉不太真切,黑世磊出於本能地抬起头,表情有些恍惚,目光也没有焦距。
「要打电话找人过来吗?」他跟往常一样询问。
黑世磊垂下眼睑,口中低喃着,「不是白栗不行—只能是他—」此时此刻他只想抱一个人,只有那个人可以抚慰自己伤痕累累的心。
这句回答让白栗鼻头有些酸涩、有些感动。
「那我现在打电话给白栗—」
这个回答让他身躯震动一下,紧抓着最後一丝理X,从上下打颤的齿缝中迸出声音。「不行—不要叫他过来—我会伤到他的—」
向子文望向身边的白栗,白栗接收到他的想法,马上从行李袋中拿了需要的东西就进了浴室。
当他关上浴室的门,从束口袋内拿出灌食用空针和生理食盐水先做起後x的清洁工作,忍不住又想起在来台中的路上和向子文的对话。
—我在电话里也说过老板习惯用xa来发泄对黑家、对他父亲的怨恨,而且动作会很粗暴,你要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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