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咬的?”他冷着声音问。
“你不是知道么?那位大人说他是经过了您的许可的。”我讥讽道,本想忍住,可是开了口就停不住,讽刺的话接二连三脱口而出,“我看那送我来的商人们刚走,想必是您又得了新的美人,为什么不去和美人gXia0一度,却在这里和我纠缠不休呢?您就不觉得腻烦吗?”
他的眼睛里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咬着牙,他一字一句地问我:“说,这是谁咬的?”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答道。
下一秒,我的裙子被哧啦一声狠狠撕开,露出了x口到腰腹遍布的暧昧吻痕。那吻痕甚至一直绵延到腰部以下,给人以无尽的想象空间。
他的情绪我已经无法辨认,只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但我隐约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的声音。他的手抚过我的伤口,然后沿着那吻痕一直向下,扯开了我的裙子,那蕾丝的布料悄无声息地落在我的脚面上。
他伸手粗暴地戳进我的花x,痛得我后缩了一下。然后,那只手带出了一点黏稠的白浊,是那个有着鹰一样绿sE眼睛的男子在我T内留下的记号。
“这是谁的?”他抬起眼问我,蓝sE的双眸颜sE深了起来。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再一次回答他,知道这答案注定要激怒他,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一阵天旋地转,我赤身lu0T地被他扛了起来,那只有力的大手像钢铁镣铐一般紧紧掐在我的腰上。很痛,我咬紧了嘴唇。他扛着我很快地走上楼梯,穿过长长弯曲的回廊,一直进入到我从来不曾涉足的古堡深处。
这里平时大约也很少有人来,地面上有陈年的积水,两侧的铁质烛台都已经生锈,烛火一闪一闪。
他扛着我走进其中一个狭窄的房间,将我重重掷于地面。R0UT与冰凉而坚y的地面的撞击除了带来疼痛,还让我起了一身J皮疙瘩。还没等我翻过身来,一阵破风之声,然后后背一凉,什么东西重重掠过。半秒之后,这才感觉到火辣辣的钝痛,顺着后背一点一点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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