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完之後擦乾眼泪,洗好澡,陈志云回到房间里时又假装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
他有点鸵鸟地想,还好是在隔离的时候打开那封信,如果是平常时候发现,他可能完全没办法在赵益军面前掩饰情绪,隔离正好给了他恢复的空间,或许等这十四天结束,他就能把那封信忘掉,好好和赵益军说话、继续一起过生活。
但是,隔离并不是暂时停止时间。
那封迟了几年拆开的信可以扔进纸类回收里,陈志云的心却不可能等到隔离结束才开始疼痛。
接下来的几天,早餐午餐晚餐,一餐一餐推进着生活,可是陈志云浑浑噩噩的,全部的心思都在隔了一个门板外的赵益军身上。
有时赵益军用手机回覆讯息,他会猜想,赵益军是不是在和照片的另一个主角聊天?
有时赵益军离开家里一下,去外头拿外送或快递,他便想这是不是藉口?其实是赵益军是去外面私会?
猜忌一旦开始就没完没了,原先算是稳固的信任关系,在陈志云心中开始瓦解,他不只是怀疑赵益军对外的人际往来、不在他眼前时的行踪,还怀疑起赵益军对他的那些温柔是不是真的。
赵益军人这麽好,他就只是b较幸运而已,换做其他人,赵益军也一定会对对方好吧,他想。
但是他又舍不得去质问赵益军,害怕眼前的幸福一戳就破──即便他知道,只要开口,真相总是会水落石出,但他实在没有那个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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