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汐才问出来就想缝上自己的嘴,这几天估计不是被关着就是被问询,怎么想也不能过得好,这样问仿佛在朝他伤口撒盐一样。
不过周晏似乎很受用,他先摇了摇头,五指搭上他们之间的玻璃,隔着描摹程汐的五官。
程汐和他隔着幕墙,伸手又m0不着,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b不上她在他耳边说话时真切,周晏感到求而不得的痛苦。
前几天程汐的态度暧昧,周晏也没有气馁,他总觉得来日方长,总能改变程汐的心意。
没成想变故来得突然,把他对未来的设想全数斩断,周晏收回手紧紧握拳,痛恨起自己来。
程汐看着周晏,又问:“周晏,你过几天就能出来的吧。”
“可能,还要很久吧…”
“蒋琛说。”
周晏听见蒋琛的名字倏地抬起头来,他紧盯着程汐,等着她下面的话。
“他说你是酒驾进来的,我想如果情节不严重的话不会关很久。”
周晏提着的心放下来,他问道:“他这样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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