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不起你妈妈。”
“总之。”程父着急忙慌接下面的话，似乎是急切的叮嘱道：“汐汐，算爸爸求你，帮着照顾金矜好吗？”
程汐再听不下去，利落地挂了电话。
冬日的太yAn虚弱地躲在薄云后面，凄凄惨惨施舍给程汐一片暗白的光，她颓然坐在街边长椅上不知多久，直到身边坐了一个人才回过神。
程汐转头，入目就是一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嵌在粉白的皮肤上，b周遭一切都有生气。
“怎么在这里坐着？”
程汐脑子里仍在嗡鸣，蒋琛的声音便忽远忽近，她费力把他的话挺全了，好半晌才回答：“在这里静一静。”
蒋琛看了她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盘磁带，道：“看，可以给金倚梅他们定罪的证据。”
“人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吗？”
“光有人证不够，得有直接的物证。”
程汐把磁带拿过来左右翻转看了会儿，问：“这什么？”
“案发当天的监控。”蒋琛凑近了，眯着眼笑道：“从你家里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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